机构介绍 
我十分荣幸地受聘担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北京办事处的独立性别顾问。本报告将汇报本人的顾问工作情况及自我评价。
根据协议（SSA/CHINA/2002/00000013）, 本次顾问工作主要集中在审查培训教材，以保证培训资料具有性别敏感度，有助于促进性别与发展的工作。根据与教育处签订的协议要求，本人具体工作如下：
准备一份体现性别敏感度的检查清单，用于指导
1） 学校的课程教材编写工作；
为完成此项工作要求，我准备了二份材料：一份是详细文字材料，内容包括对现行教材中存在的性别偏见和刻板印象进行清理，以及对如何编写体现性别公平理念的教材提出具体建议；第二是简表，简表分两栏以简洁的文字，将性别偏见和性别公平的表现列出；这样做的基本考虑是：使教材中存在的性别问题更加清晰化，为使用者提供方便。不同的使用者可以根据各自情况选用不同的方式，检查教学材料，反思教学行为。
2）学前教学材料
在这一方面，本顾问完成两份材料。
由于学前教育在中国并不属于义务教育阶段，学前课程与教材并非全国统一。因此，关于学前教学材料的性别检查清单面更广，涉及到成人的态度、性别观念，特别是对不同性别儿童的性别偏见和刻板印象。
“男孩”、“女孩”决不仅仅是个生理概念，而具有鲜明的社会、文化含义。成人对男、女孩的不同态度更多地反映了他们对男孩、女孩的不同社会期待和文化传统所赋予的不同的性别认同。
材料3首先列出最常见的成人在对待儿童上所表现出的性别刻板印象，并针对此提出一些帮助成人获得性别公平意识的具体建议。
材料4是根据儿基会提供的由天津设计的“0－6岁儿童发展监测指标”所提出的有关性别问题的建议。性别虽不是这份文件的主题，但性别视角应该得到体现。
对培训材料的内容进行性别分析，并对如何在培训中体现性别公平理念做贡献。
1) 爱生学校的理论与实践
本顾问认真阅读了由儿基会提供的“爱生学校的理论与实践”一书。由于“爱生学校”的概念由儿基会首先提出并已经在东亚数国进行了几年的试验，因此，本份资料表现出编者对性别公平理念有很好的理解与把握。如果书中所提出的思想都能为读者（包括教育行政管理人员、教师、家长、社区领导）所理解并加以应用，我们将会看到中国教育在性别平等与公平上的大发展与变革。在这一问题上的具体建议是：
＊ 爱生学校的核心是爱每一个孩子，爱每一个具体的、有形的孩子。很多教师习惯于用班级大、学生多、设备差等为借口，把爱孩子理解为抽象的、整体的孩子，而不是每一个不同的孩子。在后一种理解中，孩子的个体差异和需要、特别是那些处境不利的孩子就可能被忽略。抽象地谈爱孩子、爱学生对教师来说并不难，但是，我们希望在“爱生学校”看到的是爱每一个具体的、各自不同的孩子。做到这一点就要难得多了。
＊ 在中国性别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一方面，中国文化传统强调阴阳对应、男女有别，另一方面，男女平等又是法律上确立的原则与目标。因此，对很多中国人来说，理解“性别平等”比理解“性别公平”更容易些。因为，后者是建立在承认男女差异的基础之上，而一谈性别差异，很可能就又回到传统中的男女有别：强壮、占主导地位的男性与温柔、顺从的女性。如何真正理解“性别平等与公平”的概念，并在实际中成功地实行，是我们必须认真关注的问题。
2）生活技能培训
文件5是我在参加了“生活技能”培训班之后所写的报告。总的说来，性别是有待加强的部分。
“全民教育国家报告”稿
国家幼儿教育大纲
这两份作为国家的正式文件，更多表现的是国家在教育事业上的宏观政策、策略，而不涉及具体教育问题。因此，很难在其中增加关于性别问题的具体条款，这会改变文件的整体风格。本顾问的建议是将性别视角纳入围绕两个文件而进行的学习与培训工作中。当前，将性别视角引入政策制定的主流是世界性潮流，中国应该逐渐融入这一潮流。但是，对许多中国人、特别是决策者来说，性别并不象其他一些社会问题那样紧迫、重要。在学习和培训中增加性别内容将帮助他们意识到此问题的重要意义。
参加相关的培训活动，并从性别的角度提出具体建议
在担任顾问期间，我参加了儿基会组织的“生活技能”培训班，对两位培训者如何在培训中关注性别问题提出具体建议。（见文件5）
我还与儿基会教育处负责人马格拉格瑞博士，及教育处其他一些项目官员进行了讨论、交流。
本次顾问工作是我首次以独立顾问的方式为儿基会工作，我很高兴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我在儿基会驻北京办事处所接触的所有人都有很高的素养和业务能力，与他们的合作令我愉快。我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工作任务书中所列出的所有工作。唯一的遗憾是在项目进行期间，由于出境参加学术会议及生病，原定工作计划不得不申请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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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性别的视角对教材及培训资料的分析
性别平等与公平是现代社会及教育的一项重要理念和原则，各国际组织近年来不断推进将性别纳入主流的工作。我国政府在2001年正式颁布的《中国妇女发展纲要，2001－2010》，和《中国儿童发展纲要，2001－2010》中明确提出：“将妇女教育的主要目标纳入国家的教育规划”，“将性别平等意识纳入教育内容”。这为我们从性别的视角对整个教育、特别是教材及培训资料进行反思和检查提供了理论与政策基础。
由于在我们的文化中已经形成了对男性和女性如何行为、如何相处以及如何确认自身的一些理所当然的观念，由于人们对已延续多年的社会性别文化的认同已渗透在人们日常生活的言行举止与思维中，因此，我们很可能对自己身边、身上所存在的性别偏见和问题并无意识、甚至视为正常。
增加社会的性别敏感性，提高人们的性别意识，将有助于我们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推进社会实现性别平等与公平的目标。
一、 社会上和教育中隐含的对女性的性别偏见
1 女性是软弱的
2 女性在本质上是情绪型、情感化的，她们缺乏理性和逻辑思维能力
3 女性不能独立做出决定和判断
4 女性不适合做工程技术方面的工作
5 女性柔顺，她们习惯于依赖男人
6 女性心眼小，她们喜欢传闲话
7 女性就是母亲，孩子是他们不可缺少的
8 女性征服男性，男性征服世界
9 女性在本质上适合于主内，做家务
二、 已往教育材料中性别刻板印象的表现
所谓“性别刻板印象”是人们对男性或女性在行为、角色、人格特征等方面予以的期望、要求和僵固不变的看法。性别刻板印象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男女社会角色的现实，但同时也使这种现实合理化、固着化。性别刻板印象会使人们把某些行为特征与特定的性别人群联系在一起，并且将其延伸，延伸至实际上并不应简单归因于性别差异的其他方面。例如，某些女性个体适于从事的工作被泛化到整个女性群体，进而断定只有女性，或者是女性只适合于从事这些工作。这样的推断和延伸为现存的性别不平等状况提供了合理的解释，维护了既定的社会性别秩序和角色分工模式。性别刻板印象不论对女性，还是男性都是一种制约或扭曲。我们应该对性别刻板印象在教材和读物中的表现进行清理。
1 过分强调男性的作用，忽视女性的价值，如教材读物中，无论是在插图还是文字，男性数量大大超过女性，男性多为领导者，女性多为跟随、听从者；
2 将男女截然分开，性别界线明显。如教材读物中，典型的男性活动是在社会公领域，典型的女性领域是家庭私领域；
3 将男性与女性的性格、行为特征极端化，甚至对立化，例如，男性应勇敢、进取、富有冲击性，否则就是“娘娘腔”，女性应温和、柔顺，不如此就可能被认为是“泼妇”；
4 当男女同时出现时，男性通常是主角，女性则是配角；
5 在职业上，男性的职业分布广、类型多，上至领导人，下至清洁工，而女性的职业狭窄，而且多为传统性行业，如教师、护士、售货员等；
6 男女儿童的性别角色榜样具有明显的性别刻板印象，如活跃好动、有冒险精神，但有时衣服很脏、不守纪律的男孩，文静、清洁、守规矩但胆子小、缺乏创造性的女孩等；
7 在家庭生活中，男性（爸爸、爷爷）通常是知识的解惑者、权威者、引领者，而女性（妈妈、奶奶）则是充满慈爱、忙于家务，但有些无知、甚至愚蠢的人；
8 低幼儿童读物中的拟人化动物被赋予性别特质，性别刻板表现明显，如听话的羊姐姐、淘气的羊弟弟，狡猾、富有心计、穿裙子的狐狸，伟岸、威严、作为力量和智慧象征的雄狮等。
三、 编写教材插图及直观教学材料应注意的性别指标
在教材及培训材料中，插图最表层、最直观地表现出不同的性别形象及隐含的性别观念。例如，我们在教材中常见的男多、女少，男孩跑、女孩看，男孩在室外运动场上活动，女孩在室内抱娃娃等，表现的不仅是不同的性别形象，而且是男主女从、男动女静的传统性别观念。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在编写教材插图或任何直观的视觉材料时，应注意检查下述问题：
1 男、女出现的数量、频次
教材插图中的男多女少是反映性别偏见的最显性指标。因此，我们应在插图中增加女性的数量和出现频次。直观、可视的女性形象的数量增加是改变忽视女性存在现实的最直接、最简便的办法。
2 夫妻（父母）在家庭中的分工
传统的家庭分工模式，如丈夫读报、妻子做饭，丈夫喝茶、妻子做针线等已存在多年，新编写的教材插图不能只重复这种家庭分工模式，而要呈现新型的夫妻及家庭关系和分工模式。如夫妻合作家务，带围裙做饭的丈夫（爸爸），全家共同读书、看报，与孩子嬉戏的父亲，指导孩子使用计算机的妈妈等。
3 男女在工作和职业上的表现
目前，中国的就业人口中40%以上是女性，很多女性已进入政府、管理、科技领域，一些传统以女性为主的领域也有男性涉足。教材插图及其他直观教学材料要多元地表现男女职业分布，如不仅有女教师、女护士、女售货员，还应该有女科研人员、女军人、女政府官员等。
4 性别平衡的角色榜样
在低幼儿读物中，为了尽可能减少性别刻板印象对孩子的影响，可用卡通形象非性别化地表现提倡或告诫孩子的行为，如活泼好动、有冒险精神的不一定明确对应男性，小心眼、爱干净、守纪律等也不一定就对应女性。拟人化动物有外在性别特征的要特别注意在其行为和性格上突破性别刻板印象的局限，如穿裙子的熊妈妈不一定比穿裤子的熊爸爸无知，不守规矩、犯纪律的不一定总是羊弟弟，也可以是羊姐姐、羊妹妹等指代女性的小动物。
四 编写教材文本和内容上应注意的性别指标
由于以教材为代表的教育材料，直接投射出社会主导阶级、主流文化和意识形态的意见与观念，对学生包括性别在内的诸多认同与归属影响很大。因此，教材和各种教育材料不仅要反映社会生活的现实，传承社会文化的传统，还要前瞻性地吸收代表更先进、更高层次的社会发展所需要的文化因素。
1 增加以女性为主角的文本内容
在教材插图中增加女性形象的数量，固然可以增加对女性存在的可视性认知，但如果她们仍主要是以配角、以芸芸众生的模糊形象而出现，数量多不但未改变、反而可能会强化女性社会地位低下的印象。因此，在教材的文本内容上，要相应增加以女性为主角，表现她们的独立个性和奋斗精神的文字内容。
2 扩大女性的职业类型和活动空间
“男主外，女主内”的男女分工模式在已往教材和读物中表现为将女性生活的场景主要放在家庭，将女性的社会职业定位于女性传统养育角色的拓展，如教师、护士等。新的教材读物应突破这种模式，提供多样化的女性职业和广阔的活动空间。教材和读物中的女性并不是不可以做家务、养育子女，表现女性慈爱的品质，但是她们的角色和作用并不仅仅如此，她们还有在社会上发展的巨大舞台。
3 增加突破性别刻板印象的男性、女性形象
在现代社会，突破传统性别分工形式和性别刻板印象的男性、女性都大有人在。例如，幼儿园里的男教师，南极探险队中的女队员等，表面看来，他（她）们仅仅表现了性别的非常态分布，但实际上呈现出的是现代社会男女超越传统性别分工和刻板印象所形成的更丰富多彩的生活图景。
4 提供对性别问题进行个人反思和集体讨论的空间
教材不仅要通过审慎的选择和编排把希望读者获得的知识和信息呈现出来，还要留有思考和讨论的空间。由于性别问题与个人的生活经验、社会的现实条件、特定文化的历史传统等联系密切，人们不可能用统一的标准和要求来衡量人们的性别观念及行为。教材应该通过特别选编的一些材料和案例，引发对性别问题的进一步思考和讨论。
参考书目：
1， 史静寰主编：《妇女教育》， 吉林教育出版社2000年
2， 郑新蓉、杜芳琴主编：《社会性别与妇女发展》，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年
3， 王淑兰、强海燕等主编：《中国女大学生发展与教育》，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年
4， 强海燕著《性别差异与教育》，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年。
5， 朱莉琪、方富熹 儿童性别角色发展的理论研究 《心理学动态》，1998年第四期
6， 姚本先 家庭与儿童个性社会化 《学前教育研究》，1995年第一期
7， 曾天山，论教材文化中的性别偏见，《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1995年32卷4期；
8， 汪名啸、崔建民，儿童读物中的性别研究——对我国小学语文教材所作的统计分析，《心理科学通讯》，1988年5期。
9，丹玛克，F. L.，儿童读物中的男性和女性：交叉文化分析，《心理科学通讯》，1981年3期。
10，史静寰“关于女童教育的几个理论与实践问题”，《比较教育研究》2000年7期
11，“教材与教学：影响学生性别观念及行为的重要媒介”，《妇女研究论丛》2002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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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课程与培训材料是否性别平衡的检查
（图表）
性别平等与公平是现代社会与教育的一项重要原则。然而，社会上长期存在的性别偏见与歧视并不那么容易被克服。对于很多人来说，甚至正视其存在都十分困难。下面的图表所列出的是不同的性别意识与观念。左边的是社会上常见的性别偏见及刻板印象，右边是体现性别公平的理念与表现。它们在课程与教材中常常以直接或间接的形式表现出来。请结合实际情况，对照此表，对教学和培训材料进行必要的检查与反思。
性别刻板印象的表现 性别平衡的表现
男性是强者，女性是弱者。 男性与女性具有生理上的不同，他（她）们各有基于生理性别的长处与短处。
男性更具有理性，女性在本质上属于情感型，她们缺乏理性和逻辑思维的能力。 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都具有理性和情感。并非所有的女性都缺乏逻辑思维能力。
男性比较独立，女性一般不能独立做出决定和判断。 男性有时也需要帮助。女性并不是生来不具备独立做出决定与判断的能力。
男性比较适合，而女性不太适合从事理工科类工作。 男性和女性都可以成功地从事理工科类工作。
女性心胸狭窄，她们喜欢嚼舌。 并非所有的女性都心胸狭窄，男性也有心胸狭窄的。心胸狭窄并不依性别而分。
女性就等同于母亲，女性离不开孩子。 女性也有选择不要孩子的。母亲并不是女性的唯一角色。
男性的活动领域在外面的世界，女性则适合于做家务。 男性、女性应该分担家务劳动，女性在职业领域可以和男性做得一样成功。
过分强调男性的作用，忽视女性的价值。 同时承认男性与女性的价值。
将男性、女性的特征截然分开，在两者之间划上鲜明的性别界线。 不要过分夸大男性与女性之间的性别差异。
男性是主角，是领导，而女性是配角，是从属。 男性和女性都可以从事领导工作。
男性的职业分布广，选择多，而女性的职业少，大多局限在传统角色上。 为男性、女性提供突破传统的职业选择。
建立在性别刻板印象上的性别角色榜样。 突破性别刻板印象的性别角色榜样。
在教材插图中的男多女少，性别失衡。 在教材插图中提供性别平衡的男女形象。
传统的家庭分工模式。 男性、女性共同分担家务。
在职业上的传统性别分工。 突破职业分工上的性别刻板印象。
参考书目：
1 《妇女教育》，史静寰主编，吉林教育出版社2000年。
2 《社会性别与妇女发展》，郑新蓉、杜芳琴主编，陕西教育出版社2000年。
3 《中国女大学生发展与教育》，王淑兰、强海燕等主编，陕西教育出版社2000年。
4 《社会性别分析框架指南》，坎迪达?马奇等著，社会性别意识资源小组译，香港乐施会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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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儿童养育中的性别问题
在儿童的成长和社会化过程中，0－6岁是个重要阶段。在此期间，成人(包括家庭、幼儿教育机构及社区)的干与，对儿童的社会化发展影响十分关键。
性别是儿童社会化过程中重要、但又常常被忽视的问题。“男孩”“女孩”并不仅仅是生理概念，具有明显的社会－文化涵义。成人对男孩、女孩的不同教养方法更多地是建立在对男孩、女孩不同的社会期望和性别的文化认同上的。
下面列出的是成人应该尽量避免的在早期儿童的养育上经常表现出的性别偏见和刻板印象：
＃ 为男孩、女孩布置不同的生长环境，甚至连儿童房间、用品的颜色上都体现性别色彩：男孩多用蓝色，女孩多用粉红色。
＃ 相信男孩、女孩天生兴趣不同。男孩喜欢玩枪，女孩喜欢玩娃娃。因此，从小就为孩子依性别准备玩具。
＃ 认为男孩、女孩天生性格不同。男孩好动，具有侵略性，女孩安静，服从，因此在教养方式上进一步强化这种所谓的“天性”。
＃ 对男孩、女孩的表扬、鼓励用语不同。例如，典型的表扬男孩的话是称他“勇敢”、“大胆”、“独立”，而对女孩的表扬却是“漂亮”、“听话”等。认为男孩最没出息的话是说他“胆小鬼”“娘娘腔”。成人对男孩、女孩的不同态度建立在他们对他（她）们不同的性别角色期望上，这种期望又是社会性别文化传统的直接结果。
＃ 为男孩、女孩设定不同的性别角色榜样，如活泼好动，但常常脏兮兮的男孩，干净漂亮、规规矩矩的女孩。
＃ 在孩子们的阅读与游戏中，常常出现的拟人化动物也是性别化的。孩子们根据性别不同扮演不同角色。如男孩扮演战士、警察、解救他人的英雄，女孩扮演护士、教师、或等待他人救助的弱者。男孩扮演狼、狮子、老虎等凶猛动物，女孩扮演绵羊、孔雀等温顺、可爱、弱小的动物。
＃ 为男孩、女孩分配不同的家务劳动，如男孩与父亲一样，从事体力、智力、技术类工作，而女孩通常与母亲一起，做饭、洗衣、打扫房间等。
针对上述问题，特提出如下建议，以帮助成人在对儿童进行早期教育时，具有性别平等意识和公平理念。
＃ 意识到儿童的个体差异要大于整体的性别差异。对儿童的教育应该更多地考虑不同儿童的个体特殊性，而不简单地以性别划分。
＃认识到儿童的性别具有丰富的社会、文化含义，男、女儿童的不同很多是后天成长和社会化过程中形成的，在这中间，成人的影响和期待起着重要作用。
＃ 不要刻意地依据性别为儿童准备环境，男、女儿童都应该生活在自然、健康的环境中，都应该有机会从事各种有益的活动，使个人的潜能得到充分发展。
＃ 儿童的兴趣、性格、行为、态度等更多的是后天模仿、观察和学习的结果。不管是男孩还是女童，都有可能超越传统性别陈规的限制。成人应该给他们提供广阔的空间和足够的自由，使他们能够尝试，以使自己的潜力得到更好的发展。
＃ 在儿童的性别社会化过程中，模仿成人是个重要途径。家长、幼儿教育工作者是儿童接触最多、对他（她）们影响最大的成人。因此，这些成人应特别具备性别平等与公平的基本理念，使自己成为儿童性别社会化的积极榜样。
＃ 儿童的行为、观念等是可以改变的。性别平衡的生活、成长环境，有助于所有男、女儿童。
